看到阿苜请叫他去背英语

物化·十事乱记

关于自家物理化学的相处

姓名索引——

物理学:塞维斯·蒙哥马利

化学:林恩·伊凡


一.

塞维斯和林恩第一次见面是为了租房子。

在伦敦的一条街上,因为学科体质的特殊性,所以要找一个相同体质的室友。然后卡尔文就给塞维斯推荐了林恩。

当时林恩外貌年龄不算大,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所以塞维斯对他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因为在塞维斯印象里孩子都是比较爱闹的。

结果处久了才发现原来闹的是自己。

记得有一年世界杯四强塞,林恩一晚上提醒了塞维斯“要安静”整整六次。

不要伤心小物理,只是林恩太安静了而已。


二.

两人对室友的要求大致是一样的。

无非“不要太闹。不要在我工作时吵到我。”

也能看得出两位都是好静的人呢。

他们在确定恋爱关系之前和之后的相处模式其实没有多大变化,该看书看书,该运动运动,该工作工作。

同时也因为工作的繁多,他们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一起相处的时间很短。就是一天不说一句话也不会感觉疏远。

有时候一连几天不说话都是有可能的。

不说话不代表不关注和交流。对方的身体状况,喜怒情绪,他们都是在意的。

有时候其中一方先做完了手里的工作到大厅休息的时候,也许会默默看着对方紧紧闭起的房门。

然后将泡好的茶分上一杯,顺带捎过去一盘削好的苹果。

三.

空闲时间时塞维斯比较喜欢通过运动来放松自己,而林恩则更喜欢坐下来阅读。

上到《时间简史》下到笑话编汇,几乎什么都能看得进去。

有时甚至会让塞维斯担心这小孩子会不会太书呆子了些。

以前赛维也做过不少努力试图让林恩不那么沉迷于书籍。

“小化学啊,小林恩啊,整天抱着书看难道不会腻吗?叔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呀?”

然后塞维斯成功收获到林恩看神经病的眼神*1。

“啧,看书干嘛,有种你看我。”

这句话物理先生暂时还没有说出口。

四.

没有书看的化学会一个人坐在窗前,凝视着一成不变,又似乎变化万千的景色。

塞维斯有时会坐在他身边,但也只是有时。大多数时间他不会去打扰他。

他们都是有自己秘密的人,因此也很懂得给对方留出空间。既不会去触犯对方的领地,同时也期待着有一天能与彼此敞开心扉。

但若是还不到那个时候,他们便不会强求。

这样的感情似乎少了一些激动人心,但应该也是另一种方式的相濡以沫吧。


五.

经常有熟人说他们很像。对此塞维斯表示你们开心就好。

也许是这样吧,但两个人总会是有区别的。

举个例子,待人态度。

塞维斯是很懂礼节的人。遇见怎样的人都很和善,一般不会动怒,也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他也有保护欲,也有自己的底线,但只要对象不会太过分,他会很乐意陪着一个既陌生又无趣的人聊聊的。

林恩就不太一样了,他不会浪费时间在没有意义的揣摩人意上,也没有塞维斯那样的耐心。遇上不感兴趣的人,他一定会借口离开,无论自己的借口有多荒缪失礼。因为这种性格,他也没什么朋友。

于是每次两人一同出面,总是塞维斯出面交涉的。

这也只是举个例子,他们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六.

之前有提到过,塞维斯比林恩大了不少。但若是只看性格,反倒是林恩更像是年长的那个。

但年轻总归是年轻,不管显得有多成熟。小化的资历还是要浅的多。化学会在物理所研究成功的部分基础上深入地探究物质及其变化。科学学科总是需要探索的,塞维斯虽然担心,但也清楚学科的发展历程。

有时塞维会以前辈的身份与他指点一二,但大部分时间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他努力。

塞维斯也有过相同的经历,现在也依旧在继续着。所以他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在探究失败,或者说感到累的时候,可以有个能让他放松下来的人。


七.

林恩的性格其实挺矛盾的。

他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倒不是说经历过什么,只是单纯的过于敏感。但在同时又有十分强盛的好奇心,乐于探索未知,不管有多冒险。两种性格都有点孩子气呢,和平常的性子倒是有些不大一样。

塞维斯很包容,很能给人安全感。他不会阻止对方的探索未知不管,但是会在他身后默默观望。

这性格倒是和林恩挺配。他尊重林恩的一切,也懂得如何维护他的敏感。

很不像恋人的相处模式,对吧?

但若说是挚友又会觉得他们太过亲密。

真像父子(划去)


八.(略含r向)

关于这两个磨磨唧唧的房事也不得不提一下吧,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其实有很多次,很多次已经在床上了,但就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被叫停。

“没买润滑”

“没套”

“忘收衣服了”

“天气太热不想做”

以至于现在,他们还没有做起来过。

哦,最深入的那一次是在小化外貌年龄刚好成年的那一次。扩张已经进了一个指节了,依旧是小化先开的口。

“对不起……但是能不能先缓两天?”

现在想起来,塞维斯还在痛心为什么当时就那么能把持得住。

也因为这样,很期待你们的第一次呢,嗯?(滑稽)


九.

林恩是在成长的,从第一次决定合租到现在。外貌年龄从15岁到现在的22岁。塞维斯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有种莫名的欣慰呐。

就像从开花就开始盼着的果子终于熟了可以吃了一样。

毕竟小化那么小那么幼的一只还是很可爱的。

所以您在诱导着您看着长大的孩子上床时不会有负罪感吗,蒙哥马利先生?

嗯?什么?我听不太清,不存在的。


十.

也算是一个脑洞吧。

他们是吵过架的,毕竟谁也不能免俗啊。

以前吵得最凶的那次小化出走了,大半夜的一个外貌年龄只有18岁的人,在和家隔了一条街的酒吧里过夜。灌了几瓶浓度挺高的酒,觉得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就干脆把酒瓶砸了往手上一道道割。

塞维斯先是坐在家里,叼了根烟也不点,就这么干坐了三四分钟,才发现妈的不好。

说着也是巧,他一出门直接是往小化在的方向找的,但也没那么顺利。能见着的人都问了,能见着灯光的店都进去看了,怕林恩先回家没有钥匙还往回跑了好几次。

他找着的时候差不多三点半左右,也不知道小化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反正是没意识了。手指上还淌着血吧嗒吧嗒往下滴。当时就感觉心揪疼。

第二天快傍晚的时候林恩才醒的吧,说的第一句话“谢谢”,第二句话“对不起”。

把互相承认错误这一步省略了,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林恩手上的纱布以外也就没什么能证明那天的事的东西了。

再也就很少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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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乱记十事其实只是一个脑洞汇总…吧……

反正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写手的瞎bb。

小夫夫吵架就不要记仇的啦
以后第十可能会专门写成一篇文吧。

欢迎塞维和林恩,希望你们互相陪着对方,能过的开心。

【沪宁亲情向】梅

写着爽一下,日常向,
单纯的一个宁宁喜欢梅花的脑洞而已
没剧情,也不甜。20分钟的产物。

姓名索引——

上海:江沪

南京:江宁

(亲情向一般不会用字,所以只索引名就好√)

北京:王燕

王沪站在门前轻叩了几下,便自主地进入房中。几枝红梅倚在他的腰间,融化的雪水浸湿了一片素白的衬衫。

榻上的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靠着枕头的支持勉强立起身,半躺着望向窗外,膝上放着一卷报刊。本来就偏长的头发因无力打理而更肆意地生长,发尾泛着枯糙的黄色。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窗外几竿青竹傲然挺立,枝叶还遗留着残雪,更显翠色灵韵。但也只有这几支竹了,余下的也不过疏草罢。

什么时候在南窗外弄些别的东西吧...移几棵梅树也好。

他记得江宁很喜欢梅的,也从未掩饰过对梅的偏爱。当年每逢雪日,他都会在梅树下静站许久,都未曾理会过融在身上的雪水。

“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梅花?”

“因为......”

“来了?”一句轻声的问候将他从往昔拉回到现世,抬眸便见江宁像是在询问的双眸,“我希望没有打扰你思考问题吧......但是门口风大,进来再继续考虑也不迟吧。”

意识到自己忘记关房门后目光立刻清明起来,向江宁有些歉意地报以一笑:“没有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啦。没有受风吧?”

“没事。”

江沪轻车熟路地从柜子下拽出一把木椅在床边坐下:“哥你最近要多休息。像这个呢,就不要看啦,江南最近真没什么事。”

说着,便伸出手将其手中的报纸抽出来。江宁抬眸有些许委屈地看了看他,最后还是乖顺地倚回床头上:“江南有你把着呢,我还担心什么啊......没事干太无聊罢了。”

“那你就看看花,放松放松眼睛。”江沪顺手拿过茶几上的花瓶,将其中的满天星干花尽数抽出,几枝红梅取而代之。

“那些满天星是王燕送我的啊。”

“......我管他。”

“好吧你是国内GDP no.1你无所畏惧。那我就只能这么盯着这几束梅花咯?”

“好像也不太行。”他单手摆弄着梅花,将它们高低交错,摆成比较好看的形状。托着腮叹了口气,起身上前揽住对方的肩,让他能够依着自己坐起来。

“算了,我先给你把头发弄一下吧,你坐过来。”

江宁顺着动作坐到江沪面前,毫无戒心地靠在他的腿上,细细感受着手指略过发间的熟悉的触感。

“下次别再摘花了。这么做也没什么别的用处,顶多过过眼缘。再说我也不是因为好看才喜欢梅的吧。”

“好好好......下次给你移到窗前几棵,行了吧?”

“跟兄长说话就这么不耐烦啊。咳咳......”

“等等哥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逗你呢,我还不至于那么虚吧。”

“......”

第二天,南苑移来了几株红梅,嫣红的花色映着冬阳,分外妖娆。

“宁宁,我来看看你啦。窗外的梅花真不错啊。”王燕打开房门,笑着道了一声,“......等等。”

闻声时江宁躺在床上,眼睛都不愿抬起来,只是嘴角不太自然地颤了颤:“......小沪弄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发型,更不错啊哈哈哈...”

“说了是小沪弄得啦....!”

今天的上海对待他的兄长依旧满带恶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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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小沪和宁宁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咽部旧伤不太舒服才咳嗽,但是不大想让小沪担心,才说是在逗他

宁宁在这段时间起身都很难做到,所以才如此放纵小沪给他乱弄的发型

小沪明天就会乖乖回来认错并且给自家哥哥好好理一下头发的

关于小沪给宁宁梳的发型,大家可以自行想象旧上海的名媛齐肩发。
2333333

所以宁宁到底为什么喜欢梅花呢?

南/京拟人人设

「代表城市:南/京

姓名:江宁,字映淮

淮自秦淮。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

外貌:多雨多雾的天气使得皮肤分外白净,相貌也很是清气。自称外貌年龄已经到了29岁,但看起来约莫只二十四五的样子。

双目偏狭长,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但并没有凌傲之气。鼻梁不算挺拔,侧面给人很舒适,嘴角天生微扬,常被乡人说是种讨喜的面相。头发偏长,因为懒得修理,有时候想起来就去剪剪,大部分时间是拿个绫巾一扎了事。

身高174,体型瘦削但是不算太匀称。日常穿着很是随意,一般是普通的T恤牛仔,穿起来和阳光青年没什么两样,喜欢宽松舒适的衣物。

家里有几套中山装,有件压箱底的旧晋袍。好像还有件白局的戏装来着。

自南京大屠杀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皮肤苍白和消瘦属正常现象。

「看起来柔柔弱弱没什么攻击力,待人也是温和有礼,但稍微走得近一点就会发现他是带刺儿的。警惕性很高,会把软肋藏起来不让人发现。属于那种披着和善的皮囊,实际上内心并没有多温柔的人。毕竟六朝古都,遇事待人还是比较淡漠、关注利益得失的。心思很细腻,很擅于观察细节和感知他人的内心。

对他来说家人远远重要于朋友。因为家人基本是可以信任的,但普通的朋友不行。

对北/京还是有点怨气的。但是并未想过要继续做首都。感觉只要国家能富强,整个江苏能平安,自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并且由衷希望希望北/京身上的雾霾香气能轻一点。

其实是个乐观的人,很有正能量。平日里还是很和气,说是大大咧咧也不为过。喜欢小孩子,关爱晚辈,给人感觉有点像邻家的老爷爷。

「喜恶:

很喜欢古老的物件,家里有很多古董。

会唱白局和京戏,会弹琵琶,懂些秦淮的小调,还他妈会说相声。算得上多才多艺了,因此被苏/州打趣过。(“凭你这相貌和伎俩,要是是个姑娘被卖到烟花地儿去,秦淮八艳绝对就变成九艳了”)

右耳失聪。

非常厌恶暴力,也不待见喜欢用暴力的人。不喜欢日本人就是另一回事了。每年12月中旬之后不会在本月的公共场合露面。

有三个耳洞,全部打在右耳上。但是通常只在较下的两个孔上带东西。最下方带的是半梅状红色耳坠,往上一个带的是耳珏,刻着几个数字“12·13”。

喜欢艾草的气味。

左眼下角有泪痣,上/海也有一颗。

身体不好,有许多老毛病,通常12月中旬会一下子全犯起来,那时候就会很难受。

心里并没有原谅日本的作为,但是能心平气和地对待日本人。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李秀英离世前曾赶去她面前,亲耳听到了那句遗言。(“历史是要记住的,仇恨就让它忘了吧...”)

一手把上/海带大,虽然阿崽长大后翅膀就硬了但看他成长还是很开心。

面对最近的发展,宁大爷表示只要人民过得舒心就好,管排名干什么。

不给茶喝就捣蛋。

“不就是首都嘛,看你大大今天就忒囊的扫荡这座北京城(的烤鸭店)”

是会骂人的,说脏话的时候用方言。用的最多的词是“瘴乌”(乱搞,胡来)

其实还挺喜欢北/京的性子的。

怼天怼地怼杭/州。

和武/汉的关系意外的不错。

涉及其他城市拟人——

北/京:王燕,字清平

苏/州:苏梧,字疏桐

上/海:江沪,字少洺

杭/州:叶临之,字安塘

武/汉:王笙,字落梅


【生地】阴雨天


姓名索引——
生物学:柏尔伦·戈林
地理学:弗兰西斯·沃特斯

语文:文聿
心理学:卡门·麦斯威尔

纱帘半遮着竹窗,透过薄纱依稀能看到弥漫着阴雾的天空。细密的雨点纷扬落在房檐上,在砖瓦的凹陷处汇成几缕细流滴落到竹楼下的河水中,激起了一圈圈晕散的涟漪,还携着不绝于耳的水声。

柏尔伦记得文聿很喜欢雨天。每逢雨季,那位以文字为命的先生总会感到文思泉涌。

为什么他会这样想呢?雨天明明很令人烦躁呢。似乎并没有考虑到人与人之间性格差异的柏尔伦毫不犹豫地将竹窗整个用纱帘盖上,把灰霾,天空和细碎的雨水都阻隔在竹楼外,但却奈何不了雨点的滴答声。

“真是的......”经过一堆尝试使室内没有雨声的实验未果后,柏尔伦无奈地瘫坐在安乐椅上。

哦亲爱的,我为什么随地理考察队要来西双版纳的热带季雨林科考......

柏尔伦决定讨厌这里。还有这里多雨的气候。但他现在只能这样,躺在安乐椅上听着雨声。

他也曾去拜访过麦斯威尔先生,就是因为他的恐水心理。而麦斯威尔留下了几句话:“我建议你将手中的事暂时放一放。”他停顿了几秒,茶褐色的眼眸折射着暖阳,隐隐散出担忧的目光,“还有,这段时间请不要做您不想做的事情,就算那是你的工作。”

雨下得急了起来,柏尔伦却并未继续计较雨声。他努力屏蔽着这极具穿透性的细小声音,躺在安乐椅上开始冥想。

我不想做的事情。想到麦斯威尔的话,第一个进到柏尔伦脑中的是一幅对他来说非常熟悉的画面。

也无非如此——一件白布,一张实验桌,一盒刀具,一盏亮得刺眼的无影灯。可能还有着鲜活的生物。也许是一只小兔,皮毛亮白如绸,眼眸圆睁。说不定它在被解剖的前一秒还游戏似的扒着柏尔伦的手,用平滑的门齿轻轻啃咬着他的指尖,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关注和爱抚。

但他却只能这样挑断它的静脉,看着它被囚于方寸,渐渐失去生的迹象。等待它的死亡是一件煎熬的事。时间像是被人为地延缓了数十倍,却又很快的在血液落于洁白桌布上的滴滴答答的声音中消失殆尽,最终这里只余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还有泄于纯白之上的刺眼的殷红和血液滴下时的落雨声。

“这没有办法。我只是在做能够造福更多生命的事情......”柏尔伦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动起来,他口中喃喃着并不能给予他太多安慰的语句,手臂紧压在双目之上。

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厢房的门被敲响了。敲门的规律和力度都是柏尔伦无比熟悉的,但他并未回应门外等待的人。他不想显露他的恐水心理,更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等待之人的心情。

柏尔伦希望他以为自己不在。事实上他明白,就算他知道自己在房中,也不会忽视自己的顾虑而强行要求进入,他一定会装作“柏尔伦现在不在”的样子。

云南的雨总是连绵不绝,但雨势却向来不大,今天却不同以往。弗兰西斯记得在家中时每逢雨天,柏尔伦都很是异常。虽然他并未说过为什么, 弗兰西斯也从未曾问过。

弗兰西斯有点担心他。柏尔伦分配的房间在弗兰西斯楼下,弗兰西斯很快就到了那里。

“柏尔伦?”弗兰西斯试探地敲了敲门,房中寂静无声,像是房客并不在其中,但弗兰西不能确定。以前留宿柏尔伦家中恰逢下雨时他也是如此,找个借口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不应声,不出门。今天或许也是这样呢?

弗兰西微屈食指,想继续敲打房门以引起柏尔伦的注意,眯眸停滞片刻后却又将手重新收回,似伸非伸地停在半空。

万一他不想开门呢?有什么重要的学术问题,或者是根本不愿见别人。自己这样做确实太过胁迫于他。

还是继续等等,万一他在不在房间还能等他回来。希望他不会觉得我烦吧。

弗兰西斯小心翼翼地收回手,静候在房门外。雨季的西双版纳格外湿热,水雾和雨点将流通的空气悉数阻隔于雨林之外,令人难以忍受。

敲门声蓦然停止,但门外并未响起脚步声,也让柏尔伦知道弗兰西斯并未离去。他将手臂从双眼上抬起,侧头凝视着竹门,揣摩着那人的内心,最终转过头,细不可闻地短叹一声。

外面还下着雨呢......

强硬地深呼吸几次,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并打开房门。门外停驻的人似是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睫毛轻颤着扬起,展露出下方清澈的海蓝眼眸。

柏尔伦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虽然知道弗兰西斯不会在意,还是不希望自己影响到他。

“早啊前辈。有什么事吗?”

那双蓝眼睛盯了他一会,似乎在视察着什么。四目相对时,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狐疑和心忧却是另柏尔伦的内心舒坦了几分。

就这样相视几秒后,弗兰西斯悠悠转过头,将目光放向拉得严严实实的纱帘,那依稀还能见到朦胧的光亮:“想你了,来看看。”

“嗯?” 柏尔伦的笑容有了些许诚心实意。

他俯身拉起面前青年的右手,将他带到房中的木椅边强行按在上面,豪不示弱地将他的目光重新扯到自己身上:“真是受宠若惊啊,弗兰前辈。”

“柏尔——”弗兰西斯伸手揪住柏尔伦的头发,眼睛看似慵懒地微微眯起,刻意拖着长腔的声音却显出了他轻微的不满,“你真的还好吗?”

柏尔伦反握住弗兰西斯的双手,顺势用唇压住他的额角。他隐隐能感到彼此相接之处细小动脉的搏动,似是以此为起点蔓延着温暖,在阴雨天气给了他一种难得的心安之感。

“真的。”他在恋人耳畔轻声喃喃着,“之前不好,但现在没事了。”

“谢谢。”

窗外的雨势似是缓了下来,一如往常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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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修改提议!西风先生是天使!!

生物学拟人人设


代表学科:生物学

姓名:柏尔伦·戈林   Byron Green
“Byron”是法语名,意为“热爱自然的人”。
1802年,第一个提出“生物学”这个名称的是法国生物学家拉马克。

性别:男

年龄:外貌年龄约23岁。被赋予学科名是1802年。

(长相)发色为淡金色,长度齐肩。柏尔伦很喜欢自己的头发,因为他觉得它们披下来时很像一只金色的水母,但平时因为麻烦所以总是在身后扎成一束。虹膜为浅草绿色,双目深邃,眼型略弯,笑起来会成半月型。

(体型,日常衣着)身高185cm,因为日常食素,所以体重偏轻,体型属于修长型。比较喜欢亚麻色的衣服,但总有许多红色和黑色的衣物。十分抗热,但是不耐冷,所以衣橱里冬秋季的大衣较多,冬季会带手套,通常是黑色皮革的。

平日里是个相当温和的人。算是年龄较小的学科了,处事却异常稳重,但有时思想会比较偏激。虽然比较喜欢单独往来,但对他人还是相当有礼貌的,除了必须合作完成的工作外,通常是独自工作和生活。有时会十分倔强,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学术,认定了的事情除非拿出他错了的实验证明,不然不会松口。不喜欢主动与人交涉,但是社交能力还是很强的。比较难诚心地信任一个人,对待自己所信任亲近的人总是无条件地顺从(除学术研究外)。其实气性还是挺大的,但是很懂得抑制自己的情绪,极少使自己的负面情绪显露出来。

不喜欢火,但喜欢光。

不怕黑,但每天晚上都会留一盏夜灯。

很讨厌烟,但并不单纯是讨厌它的味道。自己也从来不抽。

吃素。虽然知道植物也是有生命及意识的,但是他还是希望找一个可以自我心理安慰的途径。

闲来喜欢养养花草,会养些好养活的小动物。

喜欢绿色。

一开始解剖的时候会很难受,心理和生理都会感到不适,但他知道自己必需这样做。而且时间长了也就看开了。

对温带和热带的环境的适应能力极强。

随身会携带一把瑞士匕首。

喜欢独来独往,但并不厌烦热闹的环境。

最喜欢的乐器是长笛,但是并不会吹奏。

左侧大腿外侧有一道疤痕,是年轻的时候外出研究时被枯枝划伤的。

容易被晒黑,但是也很容易白回来。

与艾理斯(Ellis,神学)关系很差,在一段时间里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与弗兰西斯(Francis,地理学)和卡尔文(Kerven,数学)是挚友。

面对流露太多情感的人会有些难以理解他们。

酒量不太好,但是很喜欢酒。经常会喝一些含酒精量低的饮料,最喜欢的是香槟。

蛮喜欢刺激性的饮品。(上次尝到了可乐,本人表示感觉不错。)

厨艺渣。

喜欢室内交响乐。

虽然不喜交际,但是受弗兰西斯的影响,对多国语言都有了解,其最擅长的是英式英语和法语。

很善于观察,总结规律。“生物学者不仅是搜集标本,进行分类定名,更重要的是研究生物之间的内部联系,生命发生、发展的规律。”

左撇子。思考的时候喜欢用右手按太阳穴。

虽然因工作需要做过许多标本,但是家里从不装饰动植物标本,朋友赠送的标本通常会婉言拒绝。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在家里喝啤酒(通常很快就倒),其余时间一般不喝或喝度数较小的酒。其实是因为每次喝酒都会醉得一塌糊涂,而最后给他收拾残局的往往是关系密切的友人但他并不想给他们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目前家里养有一只七岁的巴西龟,名字叫Apple Green。

今天的生物学,已经包含着形态学、分类学、生理学、生物化学、胚胎学、生态学、细胞学、进化论、分子生物学和遗传学等分支学科。